一日之间,太守府传唤了李季两次。
来时一次,入夜前又一次。
第一次,见他的是太守张辅成本人,堂内有一众府吏。
第二次,见他的是沈阳府佐吏郭汝诚。
“姓名?”
“李季。”
“效命何人?”
“我家族长,李景昭......”
这番问话,白日里已来过一遍,此刻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胡说......”帷幕后的阴影中似乎传出一声不忿的响动,随即是窃窃私语般的交谈。
李景昭,顺义堡百户,旁支李氏族长?
控甲上千,他凭什么?!
定然还是有人,抚顺卫与抚远卫背后定然还是有人。
这人或许还是同一人!
眼前之人咬死不松口,还装得如此坦荡。
若不是真的不知,那便是知道的太多。
前者不值审,后者怕是审不通。
于是便僵住了。
李季听不出暗处藏了多少人,但只觉得他们吵闹。
“好了,送他回去好生安歇,不可短了吃喝。”
帷幕帐后,传出一道声音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