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背手踱步,口中喃喃。
“走沙岭堡、顺义堡、上林堡,上边墙,行得百里,过两道关卡......”
只需走完这段路,开原卫近在眼前。
开原卫城亦不远矣。
边墙本就是为行军而备。
一路上有墩楼、烽台,可遮风避雨,可谨守保身。
只要......只要真的没有尸群环伺,这就是一条平安坦途。
关于这一点,一见便知真假。
终于,杨玄策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助我打通关窍,供我后勤,那便应了你,当一回马前卒!去试试深浅!”
李煜蹙眉,“是何关窍?”
途有三堡两关之阻,最远之处距此起码超过百五十里之遥。
若论及关窍,实在数不胜数。
杨玄策解释道。
“三堡需取,更需屯驻引为退路。”
“两关之遥,沿途烽台......”他咬了咬牙,“我自度之!”
“如此,可为两全!”
“善!”李煜点头,再不推辞。
杨玄策兀自懊恼,“看来,我要的少了。”
但他也没再计较,而是诚恳道,“李景昭,汝当以信为身,坚守本心。”
“这世道,有你这么个人,倒也还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