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这个数额的,就只有抚远县,只有他李景昭。
现在,摆在杨玄策面前的是一条未知的道路。
或许平坦无阻,也可能曲折更甚。
李煜继续加码道,“边墙之尸迁行而动,以至于草原牧民有机可乘,南下相投。”
“此路,他们走得通,难道我们就走不得吗?”
杨玄策越听眼中越亮。
有人走过,有尸来过,此为无人无尸之境也。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有希望。
“好!”他情不自禁地赞道。
紧跟着,杨玄策直言不讳道,“李景昭,你图什么?!”
“图什么?”
李煜轻声道。
“因为我缺人,缺很多很多的人!”
“兵少将寡碍不着事儿。可要是没有人,那就什么都干不成!”
仅在抚远、抚顺两地再怎么刮地三尺,也已经没了多大用处。
该来的早就来了,剩下的不过是大猫小猫三两只。
不借此时机打出去,又哪里来的人丁兴旺?
人丁不旺,则兵甲难备、粮草不继。
这是个死循环。
杨玄策静坐不动,似在思虑。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