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杨玄策,又来了李铭。
他于偏室听了很久,不得不出来劝劝。
“景昭,如此冒进,又有多少人可用?”
“何不待此间事了,徐徐为之。”
军中迁民的迁民,驻防的驻防,甚至还有大半屯卒参与北山军屯。
城中剩下的新卒编练日短,亦难有作为。
备耕如此繁忙,抚远县实在是无人可调,最多......两支百人队。
可眼下抽调抚远各部精锐,也一时凑不足两百精兵。
只能添上些许辅兵凑个数儿。
再加上些斥候、亲兵。
这点人,够干什么?
倒不如军屯而待,来日自可挥使千军。
如此,岂不无往不破!
李煜抬手,阻了李铭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您可想过,沈阳府会守多久?”
“或许已经告破,或许月余、或许数月。”
他浅吟道,“十万尸横旌旗下,城摧垣断尽离散。”
尸军跨江而还,一时为城所阻,待沈阳府的抵抗熄灭,谁又能肯定它们不会继续挥师扫平诸卫!
坐以待毙,终究不是长久之策。
“爹,”李煜诚恳道,“辽东尸众百万,足可遮天蔽日,若不趁此聚弱为旅,我等何以苟存于乱世?”
全营一千二百余卒,看似不少,实则还不够十万尸鬼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