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散于数地,更是不堪为敌。
沈阳府城今日之困,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明日。
两地相邻,尸军一日不散,紧迫感自是愈发的沉重。
“哎——!”
李铭长叹一口气。
“好吧,你说的有理。”
他语重心长道,“不过,切不可为那杨玄策几句空谈而舍身弄险,云舒还在等你还家。”
“活着,活着就有一切。”
“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想起李云谨,李铭的面色不由黯了黯,但他仍是交托道。
“老夫年迈,当一乱世保家翁,意足矣!”
李煜抱拳作揖,“是,若力有不逮,孩儿亦当断则断!绝不拖沓!”
接着,他只见李铭起身,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爹,何往乎?”
李铭并未转身,只是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摆了摆。
“为你点检兵校......择其勇壮。”
李煜如此一意孤行,劝是劝不通了。
李铭能做的不多,只能是为他挑拣些军中好手,以顾其周全。
......
又是两日后,快马折返的校尉杨玄策,才拉着他麾下尚且完好的八十余人从汎河所城赶至抚远。
此行远迈二百里之遥,那些伤了腿脚的同袍,已然无从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