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重新坐下,随着李煜动筷,便草草饮尽碗中粥食。
辣菜头也只是浅浅尝了两口。
食罢,赵钟岳便起身拜别道,“明公,学生告退!”
他实在是担心此刻头晕脑昏的情况下,再搞出些失态之举。
倒不是怕遭人嘲笑,只是自幼所学礼法,不支持他容忍此等僭越之行。
此举,有碍尊卑之序。
传将出去,未尝不会落个恃宠而骄的戏言。
“某派门外护卫看送你一程,且去罢。”
李煜尽了待客之道,也不再强加挽留。
他也看出了赵钟岳此刻无处安放的手脚,和双目无神的疲惫之态。
让他回去歇上一歇,缓过劲儿来,才是要紧事。
李煜手中尽是武夫,可信的文人着实不多。
不但可信,更要能用的人才,那就更是寥寥无几。
矮个儿里拔将军,只能是让赵钟岳强挑大梁。
......
北山内此时是一副君臣相合之景。
可孤陷沈阳的李季哪怕在睡梦中都在不安地蹙额皱眉。
也不知他是梦见了什么,面门上皱起的纹路仿佛都能拼成‘难熬’二字。
屈打成招当然是不存在的。
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安然寝于榻上,而是该在某处大牢深处与虫蚁为伴。
可也是自家人才知自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