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抚顺北山扼据沈阳城外河道上游,方才免了那群尸争潮,以肉躯携浪涛之势扑砸而来,侵毁船只。
......
大顺朝廷于淮河之上的水师战船,便是深受其害。
南阳群尸顺潮而下,淮河小船规避不及便有倾覆之危,哪怕是主舰大船也难免损伤。
尸鬼之躯自是无法比肩礁石之坚,可量变引起质变,却也终有水滴石穿之机。
再大再坚的河船,也终究是独木难支的下场。
若不想落得个船毁人亡,便只得避其锋芒,或可保得一时之安。
如此调度失据,水师不战自乱。
如此结局,便是江淮水师之利尽失,沿岸驻兵陷入孤立无援的绝望境地。
最后淮河防线数万兵将等不及援军,数日而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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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徐州之事,辽东众人自是无从得知。
但这不妨碍李翼、李季能想到被尸群攀附船只的最后下场。
他们到时候即便弃船跳河,只怕也难保性命周全。
需知尸鬼之害,非止于尸,更在染疫。
染疫,必死也!
落在水里,人尸混杂,任你水性再好只怕也是无可施展。
李翼一行当时唯一的生路,恰恰是借河水之力,逆流而上,使落水群尸追无可追。
再加之甩脱北岸之尸,方有靠岸之机。
“倒也还好,”李翼倒是想得开,“这世道出行,谁又不是九死一生?”
“现在你我还站在这说话,便已经胜却这世间无数沉沦苦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