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些人,一样会去强取豪夺。
有些人将此视作......忠诚的特权?
大抵如此。
张辅成就是靠着这些基本盘,才能辖制全城。
治民离不开他们,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标营的将士们能够杀人,却不会治民。
而胥吏之出身,往往与这些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治民,没有这些胥吏深入百姓宣讲,又有谁能把张辅成的一道令书传达给成千上百人?
若以人心最恶之处来揣测。
胥吏将上官的令书哪怕曲解一字,等传到百姓耳中,其意便早已大为不同。
这时便成了吏治之害——不改一字而歪其意。
正是为了杜绝这种一家独大的解释权,李煜才会一早就在百姓内部推行起甲保制。
用保长、甲长,择选乡中有威望者,与吏同传。
这些人往往也是百姓中少有的能识会读的知识分子。
正因为掌握知识,他们才在乡邻间具有威望。
这在推行科举制的朝代都是很平常的风气。
也是因为识字懂数,这样的人才能帮助乡邻在缴税的时候不吃暗亏。
这样的人,便是所谓乡贤。
他们大多数身上突出的其实不是品德。
而是能够帮助乡邻维护切身利益,这才是他们认可的代言人。
乡贤与胥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