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怜虫,只要给他口吃的,就恨不得把满肚子墨水全吐出来,换个收留。
这样的诋毁流言,在城中也是有的。
要知道,这城里的笔杆子,可全在他们这些人手中。
“好,那我就明告诸位。”
郭汝诚好不容易把这些人聚过来,也不卖关子。
“抚顺县城外的耕地,每一寸都记在抚顺卫千户的鱼鳞册上。”
“地是谁的,记的是清清白白!”
“你们以为自己圈了个篱笆,把别人赶走,就算把地占了?!”
“哈哈哈哈......”
他低笑出声,像是在看一出猴戏。
倏然,郭汝诚猛然收声,抬手虚指北面厉声道。
“这世道是乱了,可两地官府还在!我等皆尊朝廷法度!”
“圈之!占之!那郭某就要问了......”他环顾众人,嗓音陡然提升,“契书何在?!”
“你们拿出哪怕一张地契来吗?!”
“没有契书,你们占的便是大顺国土!国土者,何曾私属?!”
郭汝诚那幸灾乐祸的模样,毫不遮掩。
“抚顺卫的人可没死绝了!他们就在那启梁山里看着你们!”
“抚顺卫千户、百户全都还喘着气儿呢,你们就在人家眼皮底下,敢占他们李氏的地了?”
他不乐意再跟这些人讲什么济世救民的道理,因为腻了、烦了。
更是因为他知道讲不通。
他就明着告诉这些蠢材,指着脑袋喝问他们,准备怎么和北边启梁山的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