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踌躇片刻,静了好一会儿。
这才有人起身躬身,态度倒是恭敬了许多。
“还请郭先生向张大人言语一二。”
“如今危局,正当我等同舟共济之时,若是张大人能出面周旋,想必北面启梁山的人也不会咬那么死。”
其他人也纷纷捧场,“是啊,毕竟是张大人提拔的校尉,不看僧面看佛面呐!”
他们借着张辅成这座大庙栖身,图的不就是这点儿便利吗?
郭汝诚背过身,双眸低垂。
忽然,他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
“无可救药。”
有人听见了,当做没听见。
有人听不清,也没敢问。
但郭汝诚知道,他的声音会传入静室里等候的张辅成耳中。
这四个字,就是他对这些人的最终评价,不改了。
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
看样子只有刀子砍进肉里,他们才会想起来有多疼。
静室中的张辅成捧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那颗公心早已蒙污,心思悄然转变。
他低声道,“是啊,无可救药......”
......
又一次不欢而散。
这些人已经习惯了,似乎再寻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