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呢?’
一言而定生死,如含天宪。
这座关城内,再没有第二个意志可以存在。
这便是所谓的如渊如狱。
......
“是吗......景昭校尉是这么说的......”
从秦守臣口中得到消息的苏离,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河面微风吹拂的清冽气息中,似乎已经先一步飘起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猛然站起,理了理衣袖。
再抬头时,他方才脸上挂着的礼貌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嘴角轻轻往下拉了拉。
“走吧,速速点兵列队。”
大概是看出秦守臣眼中的迟疑,苏离刚走两步就定在了原地,轻声提醒道。
“秦兄,这是他们的试炼,也是校尉大人对我们这些‘外人’的考验。”
在启梁山享了这么久的福,也终于轮到他们交投名状的时候了。
苏离轻声道,“好不容易才领了这差事......”
“你我于抚顺卫共事这么多年,可莫要做些糊涂事,害人害己。”
思绪被打断,秦守臣错愕抬头。
“呵......”
愣了愣,他的脸色也垮了下去,嗤笑一声。
“苏兄,如此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他想了想,还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