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绝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秦守臣可不想被同僚如此误解。
他,朝廷世袭六品百户武官出身,手上亲自沾染人命数十,早已能做到杀人而面不改色。
这样的人,会是善男信女?
不,秦守臣也有他自己的生存逻辑。
无关喜恶,无关对错。
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有些东西从来不需要有人为他们赋予意义。
自懂事起记下的第一件事,便是死亡。
屯堡里的兵会死,入关的虏贼会死,慢慢看的多了,自然也就懂得辽东边塞的生存之道。
他也一样能嘴角含着笑意,静看别人赴死。
不是因为冷血,只是习惯罢了。
“我只是在想......”
秦守臣迟疑道,“景昭校尉他,是不是仁善过了头?”
“一帮忤逆之徒,早做正法岂不利落?”
想到待会儿的会面,他喃喃道。
“何必如此......礼遇。”
闻言,苏离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秦守臣带着一丝厌弃的黯淡眸子,苏离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位旧相识。
疯子......
“哈哈......”
苏离突然低头开始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