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再无一物能在岸边站着。
足足三四十具尸鬼,在这些营兵的饱和式覆盖打击之下,尸横遍野。
当然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大部分尸鬼都没有死透。
作为致命要害而言,鲜少有箭矢能直接命中尸鬼颅首。
大多还是伤而不亡。
只不过这伤......确实致残的有点儿重。
尸鬼残躯倒在地上,如待宰羔羊,除了恶心,几乎感受不到威胁。
后排另外两艘船在百户张承志部下的划动下缓缓靠近岸边。
船上武官高呼,“靠岸!下板!”
甲板上的人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将备好的长板往码头上架了过去。
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一帮军户兵丁在驱赶下,举着刀枪盾牌不情不愿地踩上陆地。
“建立前哨!尸体尽皆斩首,处理干净!”
“快!动作快!”
随着武官的呵斥,各自家丁在队列中奔跑传呼。
军户们呈扇形散开,越过河滩,走向只剩一地狼藉的寂静渔村。
‘嗬——’
被钉在墙上的尸鬼徒劳张合着枯黄裸露的牙关,却再也喊不出那股不畏生死的暴虐气势。
只能通过喉咙从打开的胸腔里挤出一阵阵宛如漏气般的沉重低吟,在整个渔村滩头徘徊不休。
没过太久,一杆白底黑字的‘义’旗就在渔村里立了起来。
是为,义军。
他们背弃抚顺县,并非毫无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