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沦丧的城池,都是幸存之人的梦魇!
不过下一刻,他心中翻涌着无以言表的自豪,与有荣焉。
抚远县,就是这样的尸城。
现在呢?
那座城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家主脚下。
有这么一份功绩背书。
这话也只有从李煜口中说出来,才有那么几分理所应当的意味。
“他要一座城,就给他。”
李煜的狂言仍未结束。
“在我看来,给他一座城,反倒要比把人交给他要更划得来。”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狂妄的话。
若是无法实现,那叫好大喜功。
若是能够实现,就叫高瞻远瞩。
成王败寇,世间之事皆循此理。
“调三百甲士,登船......北进......”
“家主?!”
李忠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他仍固执己见,“您不能去!”
李煜故意含糊其辞,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住了尾巴,他嘴角微微向下。
不是生气,只是嫌麻烦。
李忠这些家丁亲信,忠心归忠心,他们自视为李煜身前的最后屏障,屯驻清河关已是他们所能接受的最远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