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看到李煜继续向北。
那些水师战船和李煜比起来,一文不值。
李煜双手撑在桌案上,上身微微前倾,“听着,李忠。”
“这些事确实不是非我不可,亲力亲为也绝非我愿。”
信任需要靠托付大事来体现。
刚愎自用者,史书上把这些人结局写得很明白。
“那正好由我代家主去,如何?”李忠忙道。
李煜摇了摇头。
“你可以同去,但不能由你领队。”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关城外。
“我还在,屯将许开阳还在,如何把这半屯人马交给你?”
许开阳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启梁卫屯将,调令还是李煜亲自从张太守那边讨要来的。
李氏旧部百户,高人一头是所有人纵容默许的结果。
况且这些李煜家丁出身的百户,天然就带着自己的小圈子。
最显著的特权,是能把话直接递到李煜耳边。
这些人打起小报告来实在太容易,容易得让人只觉得忌惮和畏惧,只能交好,轻易不愿得罪。
但那是百户同级之间,屯将是另一回事......
李煜身边这五百甲兵,名义上除了李忠的护军百户部,大半都是屯将许开阳的编额。
作为李煜麾下唯二的屯将,若是事事越过他们。
那让许开阳怎么想?
又让远在启梁山的徐桓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