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回乾裕三年初,跨过鸭绿江北上逃亡的东路军败师。
“咳咳咳......”
“噗——”
原本拔出兵刃在营帐内外对峙的两方人马同时听到了最后一阵激烈的咳血声。
一阵喷吐声过后,声音猝然中断。
“家主!家主!”
取而代之的,是帐内看护的亲兵急声高喊。
“家主咳血不止,鼻息断了——!”
“你这庸医!”
“饶命,啊——!”
一刀挥下,总兵孙邵良亲自来营救的那位军医当场就断了气。
孙总兵被堵在帐外根本来不及搭救。
他在帐外气得跳脚大骂,“该死的!”
“为尔等一己之私,竟要累及全军!”
帐外对峙的校尉亲兵再没了心思对峙,也反驳不了,纷纷看向身后的营帐,不知如何是好。
伴着家主的死讯,他们最后的侥幸之心,终究是死了。
总兵孙邵良带人挤了上去,顾不得其它。
“滚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连推带打的踹开面前六神无主的校尉亲兵,快步走入营帐。
这次再无人敢挡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