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矣,生者为重。”
李煜重复了两遍。
要说错,就只能说总兵孙邵良错在了失败的结果上。
说起执念尸,李煜突然想到了些新奇的点子。
他看了看周巡依旧无处安放的双手。
这个杀人如麻的男人,会因为袍泽弟兄死后未得安宁而愧疚、伤感。
因为他是人,人有七情六欲,也有君子该有的悲悯。
“周百户,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过去的已经过去,人总要朝前看,雪瑶妹子不会愿意看到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嗯......”
周巡搓了搓手,心思也稍稍安稳了下来。
“景昭大人说的是,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当时,哎......”
想着王校尉,周巡顿感唏嘘。
当时只以为王校尉身死宽甸卫城,是染疫后的无奈之选。
谁能想到,他......它早就死了,走到宽甸卫城的原来只剩下躯壳。
总兵孙邵良、校尉蔡福安和杨玄策如今也是各奔东西。
孙邵良驾船跑去了辽水下游,也不知道会在哪儿上岸。
蔡福安现在待在抚顺县,算是在沈阳太守张辅成手底下听用。
杨玄策......眼下刚要有个立足之地。
比起他们,周巡顿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