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他自己......守着自家小女雪瑶,在启梁山里过活。
日子美得很,该知足啦!
再找个好夫家,他就剩下颐养天年这一个追求可言了!
想到这里,周巡看着李景昭的目光变得更微妙了些。
他不再伤感,咧嘴笑了笑。
“景昭大人您说的是,是卑下感秋伤怀太甚。”
“现在想通了,全赖大人您点拨!”
周巡揖礼拜谢,顺便趁势小小的吹捧了一下李煜。
对于他的情绪快速转变,李煜虽然不解,但尊重。
李煜不再纠结于此,而是问出了他现在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
“某比较好奇,杨校尉所言,当时孙总兵可曾遣派医者为执尸封针索脉?”
执念之尸,若其智尚存之时,设法阻断气血,是否会有影响呢?
会不会......在恰当的时机,真的能够留存余智,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半人半尸?
这倒不是李煜凭空遐想,而是受到记忆中的那些末日作品所启发。
如果有人拿根绳子勒住脖子阻遏气血都能生效,成为半人半尸的特殊物种,还自顾自的起个新的族群名称。
那李煜想着,没道理医者下针阻气就全无作用吧?
倒是个法子,以后可以试试。
他打定主意,先让抚远县刑房典吏魏伯庸回头安排人手,去跟城中医师学学人体大穴。
以后如果再遇上执念尸,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再不济,抚远县南北城门洞内的驻兵洞地窖内,还冰存着三具特殊的尸鬼。
它们各有各的执愿,同样是至死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