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将许开阳麾下营兵确实是有用煤配给。
是故蜂窝煤之称自刘牧野口中所出,李煜也不觉得稀奇。
“准,”李煜颔首,“我军水师自清河得收战船数艘,漕船运力当可空出许多。”
“刘千户从山上挑选善于水性之人,可充做船役。”
除去留给杨玄策的一艘漕船外,清河关能够挪出五艘漕船专精南北漕运。
较之往昔的两三艘而言,运力谓之翻了一倍。
不敢说运力充裕,但也足够给龙首山这群困苦百姓再续上一大口生机。
“喏!”刘牧野再拜,“卑职代铁岭父老,谢校尉活命之恩!”
然后是陆承武。
李煜看向他,他便站出来抱礼。
“校尉大人,卑职不敢擅越居功,只是端午佳节,厚颜想为将士们讨些糯米、粽叶,做些粽子聊以慰藉。”
“准,”李煜仍是颔首,“不过这是将军为公之心,景昭所赏亦不得不公。”
他摇摇头,沉吟片刻。
“私以为,独当嘉赏君之公心,方不令麾下将士寒心。”
“另赏你布五十匹、帛十缎,可莫要嫌少。”
赏五百人,只能称为寒酸。
独赏一人,这便是厚待。
李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若不受赏,那才是打他的脸。
“卑职惶恐,受之有愧。”
陆承武姿态放得很低。
他能从韦晓、陈钧两个老相识手里擢取一方屯将之职,也不是没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