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公平选取。
其实,作为裁判的李煜,和负责分配调班的刘牧野,能在这里面做的文章有很多。
陆承武对上谦卑之姿,显然是为他加了不少分。
接着是李定璋。
李煜看向他,他也看向李煜。
“论关系,景昭当称将军一声族兄,还是族叔?”
“自当是同族兄弟,不敢当校尉族叔之称,实乃羞煞在下!”
李定璋有条不紊地答道。
想来关于这份族亲关系,他也是早有思虑。
强者为干,弱者为支,此宗族存世之理。
支者,何敢居于干上?
称一声族兄,合情合理。
李定璋倒是也拉不下脸,冲着年岁小他至少一轮的李煜喊族叔......
“也好,族兄可有所求?”
“景昭自不可厚此薄彼,当两功并赏。”
李煜言罢,静待其思虑。
有刘牧野、陆承武珠玉在前,李定璋倒是也没什么可讨要的。
不过......
“不瞒校尉,早先在主峰寺庙之中,我曾许诺捕尸将士,皆得所赏。”
“不过卑职囊中羞涩,倒也着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奖赏。”
李定璋苦笑两声,摊了摊手,透过衣袖的补丁示其当下之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