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只你我三人,景昭但言无妨!”
李煜图穷匕见,抱礼道。
“卑职向府君借调一人北上。”
“或可督抚山上群贼!化为己用也犹未可知!”
张辅成和郭汝诚对视一眼。
二人异口同声道。
“李昔年?!”
“蔡福安?!”
二人又对视一眼......郭汝诚目露诧异,明公真觉得会是与李景昭素未相识的蔡校尉吗?
张辅成的表现,倒像是故意在回避真相。
李煜若言南岸武官可解北难,人选无非就那么两个。
文道委婉些,有守备官李昔年,扶为傀儡,可占有朝廷大义,兴王师,伐无道。
武道更直接,有营军校尉蔡福安,手底下聚拢四百营兵,在这乱世是实打实的军头,可镇抚地方。
不过这却是一头暂时囚在笼子里的猛虎。
论及军力,蔡校尉麾下营军甚至比张太守手里的三百标营威风更盛。
若不是蔡福安行事一贯低调,谨守自持,说不准抚顺县里就有人投奔他另立山头去了。
若放虎归山,这股营军轻易便可做大地方,或成一方割据。
如此,他日必见刀兵,又如何能将之外放呢?
太守张辅成继续压着这支营军,对李煜也绝非坏事。
正想着,郭汝诚竟意外地从明公眼中看出一丝愧疚。
这下,他倒是隐隐明白这么明显的优劣之分,明公却偏偏要提蔡不提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