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心中长叹,不由升起几分郁气,随即却也有些欣慰。
若其人不仁不义,便不堪称其明......更留不住一位幕下谋士的心。
儒生本非枭雄,世事易迁,而本心不改,此为君子也!
此君子不孤,同行大道!
李煜倒是没太在意蔡福安的名字出现,更不知道张太守和郭佐吏对视时的默契深情。
当然,是吾道不孤的师生战友情。
此非外人所能品鉴。
他只是顺势借着方才的由头说了下去。
“正是守备官李昔年!”
“沈阳府北迁三族正群龙无首,少一统筹之将,卑职遍观浑河两岸,再没有比李守备更适合的人选。”
“蔡校尉虽然不差,可南岸诸军事,怕是也离不开他为府君分忧解难。”
首先排除蔡校尉,这位有资格的没李昔年闲散,其他没资格的就更别提了。
像是北岸的抚顺千户李君彦,半大小子难当大任。
南岸定辽左卫镇守千户常本立则干脆是个半疯半癫的,这会儿还在亲随照顾下养病。
只有定辽右卫镇守千户邓崇勉强还算是一个备选,不过他手底下幸存的兵丁比之李昔年也多不了许多,尽是些残兵败将。
再加之千户邓崇畏尸如虎,胆气已丧。
两位千户昔日自辽阳地界一路奔逃,又历经沈阳守城苦战,能活下来就算是命大,如今实在无法苛求振作。
既没实力,也没胆气,连中人之姿都算不上,提了还不如不提。
李昔年实力虽弱,可好歹还有一份香火情,于人于己都称得上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