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龙首山脚下的村落和清河险关完全是两码事。
他们自己手里捏住的主动权不一样。
李煜斟酌道,“因龙首山刘千户所部立场难定,故有所虑。”
“除非......”
帐中诸将聚精会神,聆听下文。
李煜环顾一周,“除非李守备能顺利为我们取下龙首山北麓诸峰一席之地,此难自解。”
山上有些关键位置,人不需要太多,只要能有百多人死死卡紧咽喉险道,在山脚下驻营就多了许多周旋的余地。
虽然驻军动向依旧时刻都在山上众人眼中,但点起预警狼烟也就是片刻间的事情。
这样一来,真出了事,山脚下的驻军起码不至于死得稀里糊涂。
若是将士用命,最差也不过是落个收兵对峙的后果。
虽然铁岭卫收复无望,但总不至于有倾覆之危。
这......便是李煜对于族叔李昔年的殷殷期盼。
那么此时此刻,李昔年在做什么?
他已经带着旧部搭船北迁至清河关城内。
就算是拖得再慢的脚程,历经十天半月也该磨蹭到了。
事实上,李昔年人已经在清河关呆了一段时间,借屯将许开阳之口稍稍捋清了龙首山上的关系。
随即借着清河关船运之便,他与那三位昔日沈阳中卫同僚接上了头,他那副得志嘴脸尤为特别。
“哟,听说陆百户已经升任屯将!我特来恭贺!”
韦晓、陈钧、陆承武三人照常搭乘小舟靠上水师斗舰,在这里看到李昔年出现,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是你来了?!”
“许屯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