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异口同声,随即面面相觑。
要说李昔年和身边所有人都不对付,那倒也不然。
烂船还有三斤钉,李昔年好赖背后还有个家族可以依靠,过去他身边少不了三三两两的臭味相投之人。
李昔年以前和沈阳大多数百户武官能称得一句酒肉朋友。
不过李昔年后来遭遇的集体性排挤,也少不了他这些酒肉朋友们自发所为。
原因或是嫉妒,或是漠视。
反正其中一些人即便不说话,那也是在站队。
人站岔了队,情分自然就淡了。
他们三个的表情从惊诧到宛若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只花了五息。
李昔年幸灾乐祸道,“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似乎从抚顺出走以后也谈不上自在。”
“要我说,张太守那人就是唯君子可欺以其方,那些留在抚顺县的人现在靠着挖煤,日子其实倒也还体面。”
“哪像三位,不枉千里迢迢跑来北疆受罪,也不知道图个什么?没苦硬吃吗?”
李昔年顿了顿,稍稍改了口。
“哦,看模样三位吃喝倒是没断,而且陆屯将现在走这一遭也算是值得了,就是可惜两位......”
他看向面露羞赧的韦晓、陈钧二人。
升官发财样样没有,吃苦受罪一样不缺,总结一下,就是‘瞎折腾’。
三人不知李昔年如今底细,没敢还嘴,就是默默受着。
无他,李昔年此刻出现在景昭校尉麾下的水师战船上,按期接头的许屯将没出现,这本身就是李昔年重新受用的信号。
区别在于......
陆承武开口道,“是张太守让守备大人来?还是景昭校尉让守备大人来?”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