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往山上送三日口粮、十网鱼虾,今天谁敢多拿一个子儿,军法从事!”
他们三人带来的家丁和兵丁迅速围住码头,盯着一众脚夫动作。
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众人心里有数儿。
粮食可以看的松快些,脚夫们顶多是偷偷多拿两袋,坏不了大事。
但一旁整齐码放的刀枪箭矢,那是一定碰都不许碰!
武官家丁就那么死死盯着,周身五步之内闲杂人等皆不能相近。
近则刀剑相抵。
三人安抚好场面秩序,随即向许开阳见礼。
“许将军,您受惊了。”
“敢问将军所言为真?景昭校尉可是不日而至!”
要不是听见这句话,陆承武也不敢如此莽撞行事。
可正因听见了这批物资是为景昭校尉驻军之用,他才更觉守得花开、拨云见日!
他自觉也是扬眉吐气,能重新站直了腰板!
于是,他们便也破天荒地敢对这群刘千户派下来的挑担脚夫动辄打骂起来。
见眼前麻烦解决,许开阳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他开口作答时语气也不由缓和了几分。
“三月之期已至,校尉于五日前领军北上,今已屯驻清河关休整。”
“明日,”许开阳环顾三人,一字一句笃定道,“校尉将率朝廷大军而至,便在此村港扎营结寨!”
“此事,尔等可传于刘千户、李屯将之耳。”
许开阳再三告诫道,“明日,不管别人怎么想,尔等切记,当迎景昭校尉尊驾于此地!”
“卑等明白!”三人抱拳,随即有人谄笑道,“敢问将军,校尉驻军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