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许开阳眼神一凝,冷哼一声。
“校尉尊驾行事,何须事事知会你等?”
“不该问的别问,这还是看在咱们这数月交情的份上,能提点你们的我自会言语。”
“守好本分,认好朝廷,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上面的人考虑。”
“你......”许开阳指了指陆承武,又指了指自己,“我......”
他沉声道,“都不配擅权越行。”
“惹得校尉不快,看谁救得了你等?!”
三人连道不敢。
平白受了牵连,陆承武腹中委屈不敢发作,只得瞪了眼方才管不住嘴的韦晓。
多嘴!
陆承武忙拱礼道。
“许将军说的是,陆某铭记肺腑!”
“朝廷天军不日即至,此地之民自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卑等何敢妄议校尉尊意!”
“好了......这些话,你留着明天在校尉面前讲更有用处。”
许开阳摆了摆手,无意听这些废话。
作为启梁卫唯二屯将之一,肩抗北事重托,身份地位近乎嫡系。
他倒也用不着事事和陆承武这个幸进的杂牌屯将攀扯得太近。
许开阳此刻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来。
“第一件事,你们今夜留人,配合我的人把守此地辎重不失。”
“第二件事,校尉亲口说山上的人更重要,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