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什么不利于我们的风声传开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身子正不起来,自己怎么看脚底下的影子总是有些斜了的。
李定璋在这方面也是个半桶水,矮个儿里头挑将军的主儿,闻言宽慰道。
“千户,景昭校尉归去屯田,定下三月归期,如今一切如常。”
想到许开阳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他不由顿了顿。
就算是他这铁岭李氏族亲,也没能从姓许的手里多得些优待。
或者说一开始是有的,但后来不知怎的就没了。
想来......可能是因为景昭校尉的离去吧。
沈阳武官三人‘各起小灶’的消息李定璋是不信的,因为许开阳那人实在是死板,鲜有变通。
本来每次接船都是李定璋下山主持,可他渐渐受不了那副逐渐冷淡的态度,硬是被许开阳挤兑走的。
这可是第一手的肥差!
如果不是实在软硬不吃,李定璋不会那么主动放弃。
但景昭校尉在山上一共就设了两位屯将,若让刘千户下去接船,许将军便事事矮他一头,所以刘牧野还不能亲自下去。
于是自此以后一来二去,每次接船都只能交给本来只管打下手的屯将陆承武主持。
李定璋随即继续道。
“若是千户不放心,明日可在校尉面前进言,一问便知。”
“不过......”
他顿了顿。
“我觉得这时候受点儿委屈不算坏事。”
“咱们山上现在有人有刀,甚至还有些甲,若是后勤粮秣再不加限制,那顷刻便成了那草头王......恐难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