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紧了紧包裹粮袋的束腰。
这个位置就是他甲袍上的‘口袋’,一些行军必须的小物件儿,除了怀里就只能往束腰里夹带着。
亲卫上前帮他把行军粮的口袋边角掖进束腰夹层,确保不会在半路上掉出去。
“不错。”
李煜双臂微张,把着腰上束带,脚尖用力整个人上下颠了颠,没有滑脱的感觉,那便是绑好了。
今儿个他披的是一套布面甲。
这天气宁愿不披甲,也不敢穿一身铁甲在篝火外活动。
一阵邪风吹过来,能把魂儿都冻没了。
“走,出去!”
李煜戴上一顶内衬皮毛的笠盔,招呼亲卫们出帐。
掀开帘布,映入眼帘的是静静矗立在空地排成方阵的旅贲甲士。
两百人分成两队,各自站出一个方阵。
两个方阵中间,为李煜留了一条路径可走。
主帐周围还站着一圈李煜身边随行的一队斥候。
“弟兄们,辛苦了!”
李煜领着亲卫们往前走,穿过斥候队列。
斥候一个个转身,静静跟上家丁后面,走成两列纵队,随李煜穿入旅贲方阵之间的路径。
又走了几步,李煜扶着佩刀在阵列夹缝道路中站定,转动脖子左右环视半周,轻轻点了点头。
“今时今日,景昭又要引诸位涉足险境矣!”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静的面容,或是熟悉,或是陌生。
“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