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的声音很轻,但周围寂然无声,足够传入将士们耳中。
“不怕!”
“不怕——!”
回应他的是两声齐喊,气势昂扬不休。
若家中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
再加上自己丰厚的军饷优待,不管李煜此刻说什么,任何人的回应都只会喊得比他们更歇斯底里。
这天下有大把的土地等着封赏,何必裹足不前?
有道是,‘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
他们自己心里分得清什么是国士之遇,什么又是路人和草芥的境地。
李煜抬头望天,今日天空湛蓝,浮云淡薄,无风雪之兆,可以行兵事。
“诸位之中,有人从抚远县就跟着我了!”
“景昭领诸位平抚远,迁居北山,抚顺关内石桥讨尸!”
“后来......我军北上汎河,西进高石,南征北讨至今已近乎两载!”
“诸位也都是在这个过程中相继加入,为的不过是扫平乱世,求个太平年!”
旅贲中一些老资历的甲兵与有荣焉,腰背笔直。
百户李松更是从李煜第一次从沙岭堡借兵就效力至今,除了顺义堡的李姓本家和家丁,再没人比他资历更老。
百户李翼眸中略有遗憾。
他从平壤府逃回抚顺,已经是抚顺地方的战事尘埃落定以后,在李煜崛起的进程中已经缺席不少。
这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李煜停了片刻,继续道。
“今日先定铁岭,开原、昌图亦不日即克!辽北诸卫当可尽复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