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辽北复平之日,诸位若不嫌弃,景昭许之诸位分得辽北良田!可以颐养天年,可以传家百代!”
“如何?!”
他张开双臂,意气风发。
旅贲持枪尾砸地,“彩!彩——!”
所谓闻战而喜,大抵便是这般。
李煜跟他们谈家国天下,将士们或有动容,但还是卖不了命。
可李煜跟将士们谈耕读传家......便足够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自古以来,耕读传家便是大多百姓眼中的人生终极目标。
而现在,将之实现似乎唾手可得。
就连那些留守营寨的兵士们听了,也是心潮澎湃,眼睛绿得发光,恨不得替众人而代之。
动员完毕,李煜继续迈步穿出队列,向内营门方向走去。
身后士卒不断转身,汇入跟从之列,队形排得越来越长。
这一趟所有人都是步行,旅贲各自背负携行背囊,其中还装有一副木马。
因为此行没有粮车,所以有人背的是双人份的半月粮食,水囊,还有分散携带的营帐组件。
搭配的另一人则背负两人半月做炊所需的石炭,大多是蜂窝煤,也有少许油脂和粗盐备做他用。
而每一什配有一架独轮车,供他们增带更多石炭,专用于夜晚取暖。
队伍中还有力士,专门背着整队人共用的大铁锅。
李煜相对轻松,除了行军粮和武器以外,他就不再需要背负其他负担。
他身后依旧披着一件红色大氅,走在荒野里无疑是一众军卒当中最显眼的那个崽。
......
“刘千户,整队完毕便速速归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