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笨的,连撬开牙关都做不好,愣是捅得尸鬼满面疮痍。
地上流得满是污血,后面的队率心疼脚上新发的棉布鞋,挪步小心让了让,随即把人打发到后面出苦力。
后面跟着的搬尸队是一行人数最多的,足有六七十人。
“嘿,来个人搭把手!”
一名胡髯满面的汉子抓着尸体双肩衣襟,招呼另一个人去抬双脚。
那人上了手,马上嫌弃地别过头去啐了一声。
“这些天杀的,脚上烂疮都成啥样了!都不晓得疼呢!”
“臭味熏得我想起以前王婆家的臭豆腐了。”
胡髯汉子噗嗤笑了。
“哈哈,那你倒是挺馋,要不吃两口?”
“......”
此话一出,像是触及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周围不少人反倒纷纷沉默了下来。
一名队正挥着马鞭走了过来。
“麻利干活,少说那些屁话!”
“处理不完,明天正午它们照样来吃你!看是你的肉硬,还是地上那些尸鬼的牙口硬!”
......
李煜透过店门,看着街面上的车架不断拉着整车尸首往返于东市与瓮城之间,不由点了点头。
“照此进度,入夜前起码是能把东市里清干净。”
“大伙儿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这时,李松和李翼两人端着饭食,布在李煜面前的桌案上。
“校尉,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