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柴没炭,过冬就只能靠一床棉被,和几坛子薯粮蒸酿出的烈酒。
一口下去,喉咙辣得如火烧、如刀割。
口感浓烈,与中原酒的醇厚绵长是另一种味感。
......
“校尉,您瞧。”
本该用来拉尸体的车架上拉了几十坛酒到了市口停下。
领队队官搓了搓手,脸上喜色难耐。
“校尉,那酒窖底下干干净净的,只是落了不少灰尘。”
“要不是里面有几坛子酒自己涨裂了陶罐,就这偏僻小院还真是想发现都难!”
那地方不像是酒馆,也不是专门存酒的酒窖。
倒像是卖酒的在城里就近安置的一个小作坊。
上面院子里能蒸馏,下面地窖里发酵......
下面窖子里的酒每酿好一批,就往西市酒楼和东市街面上的酒馆供一批。
源源不断,这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李煜看着那一车酒坛子,也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咕嘟......’
一道微不可闻的吞咽声,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李煜打趣道,“刘千户,可是馋得紧了?”
刘牧野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揖了一礼,“校尉有所不知,这城中酒楼的烧刀子一向是分了上中下三类。”
“人言上等米烧,中等粟烧,下等薯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