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闻味道,这酒坛里面至少得是中等!”
辽东薯价最贱,粟价正中,米价最贵。
所谓档次有时候就是跟着定价分的,毕竟物以稀为贵。
至于口味嘛,却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实际上粟烧只是除了薯类与白米以外的统称。
其中包括高粱米酿的烧酒,口感最是醇厚浓烈,是粟烧中的上等品,反倒比米烧更受本地人青睐。
只不过各地县令、太守老爷们,多是中原科举士子出身,他们最追捧的还是口味柔和净爽的米烧。
米烧之位,也是因官场而贵。
所以这辽东烧酒的上中下三类就是这么定下来的。
刘牧野之所以口齿生津,就是从中闻到了高粱烧的烈。
这对于一个一年半载都没能再喝上一口的人来说,这熟悉的味道实在是令人沉醉。
就好像昔日安平盛世仍未远去一般。
再睁开眼,却是一场幻梦而已。
面对越来越多投注而来的渴望目光,李煜也不含糊,“开几坛子大的,给每人打上半斗,暖暖身。”
这半斗却不是重量,而是打酒的竹斗,一沉一提便是一斗。
半斗就是半满的意思,倒出来倒也能有个大半碗。
“这铁岭城里只要是还喘着气儿的,那就人人有份!”
“喔!万岁——!”
欢呼声喊得震天响,这些汉子比过年还亢奋。
刘牧野大着胆子从车架上抱下一小坛子酒,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
“校尉,这一坛正是上好的高粱烧,我隔着封纸就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