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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在河边渔港守着营寨的李昔年都能看到铁岭卫城方向彻夜不息的明亮火光。
尽管隔了十里地,但那一抹明光实在是过于显眼。
“嘶......”
李昔年站在外营哨塔上,扶着木栏倒吸一口凉气。
腰背微躬,整个反应显得有些应激。
其实随着入夜前李定璋率人折返回营,李昔年倒是对李煜在铁岭城中取得的大好局面已经有所了解。
可是,这也架不住......记忆中的那一幕幕惨状不断闪回。
“守备,怎么了?”
如今和李昔年走动颇亲的百户韦晓、陈钧陪候在一旁,急忙关切问道。
李昔年长叹,“正是这火光......让我又一次想起了沈阳府当日的城头啊!”
都是一样的大火,一样的彻夜不息。
只是可惜......结果却大不相同。
彼时狼狈离乡,与此时静观他人还乡,又是大不相同的惆怅心境。
此话一出,一同从沈阳府走出来的韦晓、陈钧两名武官也是低头不语。
一场大火燎上城头,竟带走了南城守城校尉及以下官兵性命无算。
此后不知多少侥幸生还者,无奈死于后续的火疮感染,城中一时人人自危。
当场被烧死的也是难以统计。
“好在,”李昔年转过身,背对远方火光,“这次是我们赢了。”
上次在沈阳府,他们输的糊涂。
现在来了铁岭卫,他们还是守着营寨赢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