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聪明人有机敏的愁,糊涂蛋有憨傻的福。
结果是好的,这才最重要。
陈钧小声道。
“守备,您看是不是......也能学着景昭校尉的法子,咱们再杀回沈阳?”
一旁的韦晓也是眸底满是意动,就等李昔年带头去向景昭校尉请示了。
李昔年点点头,上前拍了拍陈钧侧肩,“会有那一天的。”
“我们......终将回到那片列祖列宗的埋骨之所,续得香火延绵。”
“不过,”他话锋一转,“校尉定下先北后南的定策,也是决计不容我等置喙的!”
“谨守本分,静待佳时,当可得偿所愿矣!”
二人连忙躬身示诚,“是,谨遵守备教诲。”
这句话是李昔年送给韦晓、陈钧的告诫,同时却也是送给他自己的警醒。
做人呐,得先学会知足。
尽管他此刻在铁岭卫里拉山头是李煜私相授受之意,但如果有一天李昔年拿着鸡毛当令箭......
只怕就又是另一番说法了。
......
与此同时,铁岭卫周遭凡是苟存在山林偏僻处的百姓,也仿佛是得了讯息。
“火,火光啊!”
李煜安排的这一晚焚尸大火,牵动的却是铁岭卫散在各处苟存的百姓本已沉寂下去的希望。
过了两日,铁岭卫城方圆数十里内,陆续有大着胆子的人裹着烂袄、棉被,趁着尸鬼冻眠一路向此迁行观望。
他们怕尸,但也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