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你等拿得药去,白白用了我军中积存,对本官麾下将士多有不公。”
这个冬天他手里药就那么多,有人多用一点,自然就得有人少用一点。
“不过......”
他话锋一转。
“本官可遣人相随,接应尔等家眷入营,归籍入民,自然可得医治。”
“至于愿不愿意,全看你们自己。”
众人欣然再拜,“将军方才所言,草民等句句皆受!”
这哪儿是条件,实在是大善人呐!
李煜也不拖沓,随即派人为他们引路前往李昔年驻防营寨。
正好,给李昔年也找些活计分担分担。
......
渔港营盘,外营寨门外。
“这......”
李昔年看着这一群蓬头垢面的流民,又看看前面引路开道的一队旅贲甲士。
李煜对待他们不可谓不郑重。
当然,之所以加派这么多人,或许也有惧怕他们半路袭杀官兵的顾忌。
但最坏的情况既然没有发生,就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所有人只看得到校尉大人对流亡百姓的重视之意。
“好,既然是校尉的吩咐。”
“我必当竭尽全力!不使校尉颜面蒙羞!”
李昔年在旅贲队官面前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