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当着他们的面,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统计流民情况。
那种一家几口聚居苟活的,派一什兵士带一两个藤编担架,还有两三件袄服就够了。
至于好几户一起抱团共守的,就得派半队兵士前去,路上远的还得多背几筐煤炭,可能要在外宿夜。
李昔年也怕人少了会出意外,万一折损的多了,这责任他也怕担不起。
索性就搞起了饱和式救援。
内营里守营的两百战兵,那是景昭校尉从启梁卫带来的部众,得留着守营,保护辎重。
哪怕是李昔年也轻易不能调动。
但是外营盘驻着的六百多龙首山丁壮,李昔年支使起来就没什么顾虑了。
在这些人当中,屯将李定璋的威望勉强能压得住。
他肯配合,就一切好说。
还有百户韦晓、陈钧藏身在内时时通传,外营盘这些人在李昔年感觉中倒是挺老实本分。
人嘛,不管为善也好,行恶也罢,图的就是个安稳。
现在日子有盼头,自然就谨守本分。
至于流民归营的待遇问题。
李昔年也犯不着替李煜节俭,全依他的口头嘱咐。
外营寨门内每日架起一口大锅,熬着稀粥,有人来投就给饭吃。
哪怕没人来,这粥也浪费不了,大不了给士卒们当晚食。
至于病患,多是长期湿寒所致。
所以经由随军医师诊断,索性挑了些参须,一并熬入粥内,给他们做个食补。
病患症状显著者则多喝姜汤、多烤火,以图湿寒自愈。
不过要是这一套流程下来都治不好,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