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来的宋安图也是左支右拙,终究难挽颓势。
扬州牧,现在看来就是个糊涂蛋,也是稀里糊涂的就没了。
迄今为止,朝廷竟是连这位堂堂封疆大吏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交州牧,霍文倒是懒得评价。
那本来就是个流放之地,能被外放过去当州牧的人选,可想而知也是个官场不得意的。
可以说天下州牧,手中权力最小、实力最弱的,也就是他了。
蜀地迟迟联系不上交州,估摸着也是凶多吉少。
不过其人是生是死,于大局全无损益,实在不值一提。
徐州牧崔玦,那倒是个独具一格的妙人。
做官做到他这份儿上,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位极人臣,谁又能想得到此人真敢求圣人舍身济世之志耶?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还有那荆州牧华歆......
比崔玦少了点儿理想主义的光环,倒是多了点儿立足于实际的朴素感。
南阳郡失陷以后,他仍是守着襄阳孤城,与北岸樊城互为犄角。
汉中水师是霍文能给他调拨的唯一一支援军,也是华歆不至于被饿死城中的依仗。
起码人是还活着。
兖州牧袁辞现在看就是个志大才疏、目光短浅之辈,和避难就轻的青州牧孔逾文真是好一对儿冢中枯骨。
霍文只希望他们以后不再添乱,就是谢天谢地。
至于最没存在感的益州牧,那就不必提了。
朝堂南狩,禁军相随,益州哪里还是他说了算的?
算来算去,霍文也还是只能对着这副烂摊子缩在床榻上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