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辞那边,苏公公就从皇宫案牍库里让人翻一翻。”
霍文略显疲态地摆了摆手。
“找一篇不疼不痒的,撰抄一遍,给他送去就是了。”
袁辞所报捷报,霍文不赏,本就是显露敲打的态度。
言辞上就没必要太过咄咄逼人,还是以缓和为好。
苏敬文若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
“下去吧,我这就歇了。”
霍文随即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后堂小榻走去。
苏敬文连忙跟上。
“霍公,内臣扶着您,可别摔了。”
霍文看了他的侧脸一眼,没说话,默许了。
......
要说这天下州牧,霍文一时觉着大半也都是难堪大任了。
凉并倒是还好,本来就是易守难攻,两地州牧也都是文武全才,是真刀真枪上过阵的。
当地民风彪悍,少许尸鬼尚可时时弹压,尸疫之危害暂时没比往年贼虏入关劫掠大上多少。
要是没他们给关中、河东腹地遮蔽出的稳定局势,那霍文早就不想挣扎了。
再说豫州牧刘衡又是个不怕死的,一心钉在开封死守,冀州牧周懋真该给他立个生祠,日日祈福。
没有刘衡之举,冀州牧周懋也只能看着千里江防急得跳脚。
幽州嘛......之前的刘安是可惜了。
本来也是个股肱之臣,可惜三万幽州精锐,与之一并折在异国他乡。
若刘安和那支大军还在,北疆局势想来不会如此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