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风向常常维持于南风或北风。
尽管李煜命人多加引诱,但城西三座坊市之中的西市,始终难以将尸鬼诱出。
下风口再怎么偏斜,也始终入不得其中。
众人因此常在城墙上眺望。
“要不然就算了?”
瞧着李煜盯着西市沉思,杨玄策反倒劝说道。
“再多等几天也是无妨的,城西四座外坊,如今独剩一处未净,情况已经要好太多了!”
李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口解释道。
“倒也不是不能等,只怕这风向再如何变幻,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一阵东风。”
“我是在想,此地可能再无法取巧施为。”
“或许,还是要打上一场攻防,才可勘定此地。”
“那就打!”
杨玄策单手握拳,在身前举起,瞧着跃跃欲试。
“既然是南北风,那就索性架在城头,引它们来攻,我们再守!”
城中不可能留下这最后一颗毒疮,哪怕粗暴一些,也必须将它挖破挤净。
如此,方可破而后立。
“留是不可能留下它们的。”
李煜点点头。
“不过连日的捉迷藏,将士们难免疲惫,多休整两日无妨。”
现在城东和城西尸地之间隔得更远,中间有了充足的缓冲地带,居住安全性大大提高。
李煜反倒不觉得当初那么急于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