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步,正当稳扎稳打,图个圆满。
此后两日,西门城墙上的木石被转移至南北两面城墙。
杨玄策觉得是因为李景昭不知道到时候风向如何,索性就做两手准备。
不管是南风、北风,总有一边合适。
所以当杨玄策兴冲冲的想下去往城头搬运盛放下水的泔桶时,李煜反倒抬手拦了下来。
“杨玄策,今日用不着那腌臜物。”
“嗯?”
杨玄策投来困惑的眼神。
“今日正是南风,又不动手吗?”
“你令将士们齐齐登墙,总不能就是为了看风景吧!”
“不,”李煜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现在没必要用那些秽物污了城墙。”
来日若是生虫长蛆,光是清理都很麻烦。
“杨校尉怕不是忘了,”他出言提醒道,“除了味道,还有声音。”
李煜指了指城头早早废弃的破旧号鼓,眼神中似是质疑杨玄策怎么连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都能忘。
怕不是对‘关门打狗’产生了路径依赖,都忘了还有更简单粗暴的方法。
“哈哈,”杨玄策恍然,抬手拍了拍额角,“对,对!”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的突然就忘了呢!”
人一旦习惯了某套奏效的法子,便容易钻牛角尖,万事都想往同一套路子上套。
杨玄策自己都觉得好笑。
差一点儿,他把自己都要绕进去出不来了。
杨玄策凑近城头号鼓旁研究了一会儿,颇为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