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头。
“此时倒也算是有了七八分相像,糊弄糊弄别人,应该是没问题。”
“郭大人放心!”
李顺插话道。
“整个辽东的镇守太监,几个巴掌就数得过来,这东西,恐怕除大人外,再无人可以辨认了!”
常人一生能看一眼天子使节都已是难得,更别说上手去摸。
如此大不敬,杀头也并不为过。
这根假节,其实就跟假太监的下面是一样经不起细验。
摸不得,也碰不得。
但是话又说回来......除了使臣以外,这两样东西又有几个人敢真正上手去摸、去碰呢?
如此,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哎——”
郭汝诚突然长叹一声。
他这声动静,搞得李顺猝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
“郭大人,可是形制有什么不对之处?”
“若有,卑职可带回连夜改正,绝不能耽搁我家校尉的正事!”
郭汝诚抬手摇了摇。
“非也,非也......”
“不是此物有问题,而是我心难安呐。”
“不瞒你说,”他突然推心置腹道,“自随府君入抚顺之地以来,我想过很多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