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天使巡驾!关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他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有人答话。
无奈之下,他折返岸边向船上同袍传话。
“城上有人,只是半天没个领头的答话,你们先去通知郭大人,问问他的意思。”
“没问题,”船上什长忙问道,“那你呢?”
“我?”信使拉着缰绳,翻身上马,“我去城下候着,若有传讯,请再派人来就是!”
言罢,他便驾马奔回城下,继续向城上问话。
......
镇北关城内,一众人齐聚市口空地,乱哄哄的正在争吵。
有人不敢置信地,“是顺军打过来了?!”
“顺军......顺军......不是都成了妖魔,已经侵入草原去了吗?”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想当初草原上尸化的顺军出墙肆虐,以至于各部残众不得不蛰伏以待。
初时还好,草原毕竟广袤,牧民游骑腿脚又快,惹不起还躲得起。
躲避途中,先是腿脚乏力的小牛、小羊、小马驹多有夭折。
然后连日奔逃,马匹牛羊也养不起膘,到了冬时牲畜全得遭殃。
可部族存续靠的就是这些‘牧产’,它们在草原上是食物、也是燃料、亦是衣物之来源。
牲畜少,能养活的人自然就少。
于是年纪稍大的老人开始被纷纷抛弃,或主动,或被动,只留下精壮妇孺守着牧场。
这时候勉强还算可以度日。
尸鬼可是无差别的袭击,归义的也好,不归义的也罢,但凡被这些锲而不舍的妖魔撞上,草原部落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