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当初也就有数的几个汗国王庭能摆出一副平起平坐的模样。
余者......摆在顺廷面前,皆不值一提。
他们这些人,恰恰是在不值一提的那一茬部族当中。
至于那正使太监,本来也没人想去搭理,这些无根之人就根本是个贪得无厌、且不讲道理的怪胎。
这都是前人留下的教训。
副使不过是想与人讲礼,正使干脆就是要刮骨吸髓。
往年若是一顿宴席能够打发了后者,那就已经是烧了高香。
正使能坏事,却难以成事。
真正想要敲定事宜,还是副使权力更大。
“诸位免礼。”
郭汝诚声音淡漠,好似并不将眼前众人挂在心上。
“外臣敬谢上使!”
还完了礼,一行人这才真正有机会打量起郭汝诚来。
可是这越看,便只会越是心惊。
因为......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人即便身披破旧皮毛,往眼前一站,腹有才华气自足的风度举止也非一般人能模仿。
顺廷出使常用清高文吏。
苏武牧羊,亦不改其志节。
当然,也会有些软骨头,但这些人也会总结前人教训。
这种人,平生最好清名,真要是挨刀受刑,自知也扛不住,所以当他们说要以死全节,就往往果断得可怕。
就好像把血溅别人一脸,身后名就彻底圆满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