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打消了对方顾虑,然后李煜就要下点儿料进去。
“如果张公对昌图有意,景昭也愿助一臂之力。”
不用他们勉为其难地出口,李煜就主动提及了此事。
正如他们所推想,一切的赠予都是早有预谋。
李煜既不想贸然帮他们夺回沈阳这座四方枢纽,抚顺精华也付之一炬,昌图卫便是最后的缓和机会。
“好,有你这句话,老夫也就有底了。”
张辅成轻轻颔首。
宁予家贼,不扶外虏,是他这种人的脑子里很朴素的士大夫思维。
所以明知他日昌图北境边防压力巨大,局势复杂多变,他还是愿意去的。
为朝廷,为刘师,他能做的不多,唯愿尽此绵薄之力,也算告慰曾经的那个自己。
“张公,中钩了!”
没等张辅成回过神,李煜已经一把按住鱼竿,郭汝诚也是连忙放下钓竿,帮着上手提杆。
“好沉呐!”
郭汝诚帮着一上手,就不由惊异道。
整根鱼竿都崩成了一道弧线,线钩伸入脚底桥洞,他们三人都看不清上钩的是个什么东西。
但个头一定不小!
“郭先生,线怕是撑不住!”
李煜按着鱼竿,作为出力最大的人,仿佛能切实感受到丝线拉伸到极限的‘嘶嘶’悲鸣。
对他而言,难点不在于提杆,而是控线。
这用线的火候控不好,中钩的猎物就随时会挣断而逃。
不巧,这次好像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