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浑河两边势力之间不断加深的各式纠葛。
南岸百姓们最明显的感受,便是充盈的忙碌感。
“别愣着,把晒干的木杆搬进来,裁成一般长短,太粗的不要,太细的也不要!”
抚顺县内,营兵在一处院门外的车驾上呼喊,招呼着待命的民壮出来搬运他们出城采伐的材料。
透过院门朝里看,院子里摆有不少短锯、短斧,破旧是破旧了些,但不妨碍使用。
“来了!”
坐在门房外看院的监工起身应了一声,转身挥了挥手。
“活儿来了,今天出工拿粮,可是不常见的肥差!”
“谁敢偷懒,下回就没他的份!”
有匠户赶过来,顺便接话道。
“放心,马监工,都是十几年的老相识了,咱们您还信不过吗?”
这相邻的几间院子汇集了沈阳府的匠户,木匠、甲匠、弓匠......还有他们各自的学徒。
现在这间院子里的是木匠和弓匠。
李煜应下的三千枚箭头和尾羽都到了,就差外面运回来的弓杆。
一群人呼呼啦啦地涌了出去,搬着几筐木杆往院子里进。
领班匠师在院子中间大声训话。
“老师傅给尾端开槽,学徒插羽!”
“每根挑拣出来的箭杆必须笔直不曲,入夜收工,师徒全按制箭实数发粮!”
“都清楚了?!”
“清楚!”
匠户们带着学徒各自在台前站定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