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杨玄策此时不需要思考得失,不需要思考对错。
眼中看不到未来的人,没有得失,更没有对错。
他觉得能做便做了,他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个过程。
“虽然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蔡福安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旧相识,上去捶了他的侧肩一拳。
力度不算重,但也不轻,反正是杨玄策觉得不用躲的程度。
“谢了。”
“欠你个人情,可以随时来讨......”
“丑话说在前头,大事我是帮你办不成,小事儿......哪怕是你看上了镇北关的那些野女人,我抢也给你抢来!”
“你可算了吧,”杨玄策嗤笑道,“我要是看得上,自己就抢了,还用得着你?”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没用。”
“我写条子,你搬东西。”
“再者说了,你姓蔡的把昌图卫拿了,我也就省心了,老老实实地在开原享福。”
“明白,”蔡福安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不会让你为难。”
“我去信跟张太守那边通通气,谁都不欠谁的。”
千户邓崇在一旁看着,听着二人毫不避讳的交谈,也懒得插嘴。
于是,只有李景昭会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不过,李煜真的会心疼吗?
等蔡福安派人把信送回抚顺县城,都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