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你看看吧。”
张辅诚这次是带着诚意上门的,堂堂太守,带着亲随就奔他启梁山李府来了。
信纸铺开,李煜一扫就看得清。
他还是接了过来,细细看了看,随即笑出了声。
“呵,这个杨校尉,就这古怪脾气。”
“无妨,能为北征出一把子力气,也算开原军民的心意了。”
李煜摆了摆手,好似并不在意。
张辅成暗暗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把一旁的木盒往李煜面前推了推。
“算是赔礼。”
“张公不必如此,”李煜摆手,“都是些破铜烂铁,难道我还能舍不得吗?”
“东路军将校之间的交情有多深,我们都清楚,所以在下倒也并不意外。”
“看得出景昭是真不在意,”张辅成点头,但还是把东西往前推了推,“不过东西还是收下。”
“送出手的礼,就没有往回收的道理。”
确实,张太守是个体面的士人,再不收那就是打他的脸。
“好,我收下了。”
李煜点头接了过来。
“张公,不介意在下打开吧?”
“没关系,”张辅成并不在意,轻轻笑了笑,“看看吧,我对它有信心。”
李煜继而颇为期待地将木盒打开。
只见一枚玉佩静静放在一层绢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