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
张辅成穿着一身粗衣,头戴斗笠,顺手往身边放了放锄头,坐在田垄的石头上,毫无架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哈哈,景昭来了,坐!”
李煜这人就是太守规矩。
可恰恰张辅成欣赏的就是这种人,人无信不立啊。
这么相处下来,倒也算是正合胃口。
“张公,新的信报,我带来了。”
李煜掏了掏怀中,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递了上去。
张辅成拿过来看了看依旧保存完好的封泥,低笑一声。
“嗨,你看你,总讲究这个。”
他的眼中满是欣赏。
“老夫都说了,景昭自己看完再过来跟我叙述一番,可比这样一来一回要及时得多!”
“万一蔡校尉那边求援,援军也能早一两天过去不是?”
“汝诚那边呢?他知道了吗?”
李煜抱了抱拳,坦诚道。
“都有,您这边是我亲自来送,郭大人那边也有信使跑这一趟。”
“北边送回来的信报都是军中老规矩,一式三份,刚好一人一份。”
“我那份还放在怀里,随身带着,等我回去拆看。”
李煜说罢,还不经意地掏出信封抖了抖,才塞了回去。
张辅成欣慰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