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到第二日清晨,堡内仍会冒起几道袅袅青烟。
蔡福安这才下令。
“把城门破开,入城!”
一队士卒推着简易的冲车,下面是平平无奇的车驾底板和车轮,上面是一台手工搭的三角架,吊了一根粗壮圆木在上面。
后面的人把冲车推到城门跟前。
撞木头前是包裹了一团铜坯,是临时将一部分铜钱融化后浇灌出的粗糙撞角。
头重脚轻,后面木杆伸出的就更长,便于加装握把,士卒登上车驾站于两侧。
“一,二,哈——!”
‘嘭!’
屯堡大门没撑过第十下,就被撞开了一大片豁口。
“杀——!”
前锋百户拔刀高呼,一众裹了布巾覆盖口鼻的披甲步卒绕开冲车,顶盾入城。
过了一晚上,够堡城里的热浪消停的了。
这批步卒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去就傻了眼。
城里再没剩下什么称得上敌人的东西。
入目只有熏黑的城墙。
还有灰白色的粗壮木料里闪着忽隐忽现的微弱红光,像是呼吸一般闪烁。
“尸鬼呢?”
有人不安地呢喃道。
一阵细风拂过,惨白色的灰烬飘扬而来。
‘阿嚏!阿嚏——!’